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

7月16日台東到大武: ........從思緒中返回當下的踩踏,每一個迴轉踩踏,都帶著自己遠離太麻里車站,也更接近十多年前就想挑戰的南迴公路

 ........從思緒中返回當下的踩踏,每一個迴轉踩踏,都帶著自己遠離太麻里車站,也更接近十多年前就想挑戰的南迴公路。當年自己才進入二十歲的少年郎,現在卻已經三十好幾........
    也許是過去遺憾的催化,也許是對南迴公路的渴望,通過太麻里車站以後,雙腳隨著思緒飛揚一圈圈迴轉,經過金崙一路抵達大武,滿身大汗躲在大武國中的樹蔭下,心中除了疲累,還有更多的是終於朝目標推進一步的快意.......
道路的盡頭是一處臨山的河口沖積平原,一邊則是滿滿南田石的石灘。平坦的廢棄農地應該就是預定道路通過的地點,而遙望河口對岸或許就是通往阿朗壹古道的入口。到底核廢料儲存場會落在哪裡?核廢料又要從哪裡進場?台電和政客許諾台東的是建設的願景,還是預告美景的末日?為了消滅台灣海岸線道路僅存的虛線,還要填下多少消波塊、葬送多少大大小小的南田石?

       從台東到大武只有56公里,沒錯這天的行程只有56公里,這樣的安排是為了隔天迎戰南迴公路。
       在便利商店休息的時候第二度遇見來自台中的四人環島組合,同樣是環島中的旅人,見面格外親切,聊著聊著彼此間越來越熟悉,最後還交換住址和電子信箱,相約將沿途漂亮的風景照片和我分享,彌補沿途因為安全考量,無法隨意停車盡興拍照的遺憾。

        經過太麻里的時候,一直注意著火車站的大上坡,因為當年讀大學的時候,利用暑假和友人相約騎單車,挑戰花東到南迴的單車旅行,在第三天的時候,就是在太麻里車站功敗垂成。當年防曬觀念很差,一開始還知道要穿袖套,後來卻嫌麻煩乾脆不戴,終於不敵正中午的豔陽,躲在太麻里車站睡午覺,睡醒了,看著碧海藍天,和馬路上曝曬的金黃金針花海,又看看車站的火車時刻表,和同伴很有默契的決定上火車,放棄從太麻里到屏東的旅程。而這樣的遺憾,直到這一次跟著鐵駱駝環島,才得以完成夢想。
        從思緒中返回當下的踩踏,每一個迴轉踩踏,都帶著自己遠離太麻里車站,也更接近十多年前就想挑戰的南迴公路。當年自己才進入二十歲的少年郎,現在卻已經三十好幾,成為部分隊員口中的大叔,讓人不勝唏噓。

        也許是過去遺憾的催化,也許是對南迴公路的渴望,通過太麻里車站以後,雙腳隨著思緒飛揚一圈圈迴轉,經過金崙一路抵達大武,滿身大汗躲在大武國中的樹蔭下,心中除了疲累,還有更多的是終於朝目標推進一步的快意。

        在大武國中活動中心外面選定紮營的地點以後,小睡休息以後,決定下午要來一段自由行。要去哪裡呢?很想到靠海的原住民聚落走走。在一位老踏板的提點下,知道附近的南田村,剛好符合我的想像,而且藍田村以南田石聞名,又因為被選為核廢料儲存場的預定場址而鬧得沸沸揚揚。這個不管是地裡和人文都相當特殊的村落,即將面臨台26線打通工程的穿腸破肚的摧殘,在老踏板極力推薦之下,這樣的行程當然要去。

         行經一座濱海公園旁的道路,發現對向車道有當地人揹著三角型的魚網,看起來很像西部河口捕魚苗的工具,當下掉轉車頭橫越馬路,跟著剛認識的原住民朋友穿過沙灘到河口。河口已經聚集許多朋友,拿著工具緊盯著浪潮的起落,選定下網的時機。只見原住民朋友下網起網之間,已經有生命力旺盛魚苗中網,隨即就近倒入隨身的魚簍或是桶子。親眼看見原住民朋友,不畏河水和海水交匯處洶湧的波濤,在大自然的懷抱下討生活,在那一刻間,我知道這樣的人文景觀將是這趟環島中最珍貴的回憶之一。

        離開河口以後,銜接通往達仁鄉的台九線,在一處路口左轉銜接南田村的小路。道路下切到海岸線,心情也隨之激盪,因為放眼所及,進入村落的道路已經柔腸寸斷,因為拓寬馬路的車輛、因為路邊施做邊溝,馬路已經坑坑洞洞泥濘不堪。路人好心跟我說:你該不是要去屏東吧?前面沒路了哦,我回答:只是要到海邊看看。

        穿過村落以後,銜接的是原來椰子樹構成的椰林大道,原始的風情,不禁讓我聯想到普吉島或是其他南洋的島嶼。離開村落繼續像旭海的方向前進,路卻突然變成寬廣的四線大道,還有三座精心裝飾的宏偉大橋。看到這矛盾的一幕,陷入一種強烈的衝突,從寧靜的原住民村落,跳躍到寬廣的大道不久,道路再來一個緊急縮減,路越來越小,從柏油路變成礫石路,再從礫石路變成泥土路。道路的盡頭是一處臨山的河口沖積平原,一邊則是滿滿南田石的石灘。

        眼前的平坦的廢棄農地應該就是預定道路通過的地點,而遙望河口對岸或許就是通往阿朗壹古道的入口。到底核廢料儲存場會落在哪裡?核廢料又要從哪裡進場?台電和政客許諾台東的是建設的願景,還是預告美景的末日?為了消滅台灣海岸線道路僅存的虛線,還要填下多少消波塊、葬送多少大大小小的南田石?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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